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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回归......(〈小D 新传>之三)  

2017-01-26 21:08:4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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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 由于酒店“优厚”的待遇,使得小D 身体开始“发福”,加上在垃圾桶里(或是夜间不雅行为)所得富人遗去的“高档衣服”,让小D更像个“富人”,使得他更“体面”,于是,他在酒家里俨然是一个体面的“人物”,每一次赴宴,他总是微腆肚子,“昂首挺胸.”.....

    有一次,他正好“挺胸”经过“记礼台”,一乡下人如华老拴般年纪,对记礼先生说:“不好意思,我交错红包了,我们的,在二楼。”

先生照编号、姓名很快找到了那乡下人的名字,把红包还给了他。

    先生如此之快,可见他熟练的程度,让小D吃惊!满脑“心计”的小D眼睛突然一亮,心生一计......

    一日,酒店喝喜酒的人甚多,大家都忙着交红包,小D拼命的往里挤......

“先生,我交错红包了,我的在二楼。”小D陪着笑,泛红的脸上露出不易觉察的紧张与恐惧。

“什么名字?”先生没有看他,只管在“礼簿”上记名,在红包上编号......

“38号。”.小D鬼精,他不说名字只说编号,这样先生找得更快、更准,小D也逃得更快......他哪里知道里面记的是什么名字?人家小D的智商就是比阿Q的高。说错了,是会“穿底”的,“穿底”就会挨“革命”的。

小D很快拿到了红包,他飞一般跑到大街上......

    他喘着粗气,“哧”的一声撕开了红包,突然眼前一黑,重重地坐在地上,大礼!大大礼!!三张带着微笑的“红牛”!!发财了!发了!!!

“钱,有时来得就那么容易!”。他右手握着那三张“红牛”,左手指轻轻地弹着,然后不停地捋,捋...... 右手很快握成一个有力的拳头,然后用力的向上冲.....他想到了“革命”时期被人欺负的日子,想到了被“革“掉”命”的阿Q兄弟,(如果阿Q在世,他绝对不会叫阿Q做兄弟,可是现在他不在了,叫,又何妨?),想到了可恨的假洋鬼子,想到了可怜的、曾被阿Q摸过光头的尼姑,她现在可好?想到了在绍兴被人欺负的日子,想到绍兴的一切......

我要找到欺负过我的人,然后, 狠狠的用“红牛”抽他的脸,让他跪着向我求饶,但是我不饶他们,继续狠狠的抽......

我要了却阿Q兄弟的心愿,他不是想那个光头小尼姑吗?我今天就娶她!我要在绍兴最有名的酒店“咸亨国际大酒店”摆喜酒,一千桌!

我要在酒店的门口风风光光地站着......迎接我那帮“身上长满虱子”的兄弟,让他们也坐在用红绸子裹着的凳子上喝酒,他们就不是人?我就不是人?你们才是人?!

小D很是得意,他拿着钱飘飘着走了。

“先生,我交错红包了,我的在二楼。”,这话他不断的重复,也不断的给他带来“红牛”......

是日,这句话又在一酒家的记礼台边响起。

“先生,我交错红包了,我的在二楼。”,

“什么名字?”

“38号。”

我问你是什么名字。”,也许这是一个谨慎的“新手”,小D支支吾吾额冒冷汗。

“38号这个名字是我的。”,旁边一个叩着红瓜子的中年男子一把抓住了小D的手。

“想溜!”

“骗子!”人们如梦初醒,接下来的是雨点般的拳头,愤怒的巴掌与双脚......

小D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拎到了大街上......

    是夜,小D睁开满是“星星”的双眼,街上的一切变得熟悉而又陌生,“红牛”不再有,“白吃”不再有,饥饿又回到身边......

    他的腿隐隐的痛,但他还是用力的向昏暗的树影下爬去,他没有觉得有见不得人的地方,因为城市不认识他,他也不认识这座城市,他用力挪动着那发麻的身子,掏出那支被愤怒的拳头打皱了的香烟正想点燃。

“兄弟,能否给我一支?”声音很弱,但听起来有点耳熟。

“你?孔乙己?兄弟!”

“小D?是你!”

他俩紧紧地抱在一起,抽噎着,如久别重逢的兄弟......

    第二天,在熙熙攘攘的大街旁边,一个“体面”的乞丐坐在一个盆子的旁边,浑浊的双眼渴望着那少得可怜的铜钱“跌"落盆中......

他,就是D!

(完)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2017年1月27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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